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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山红叶

万类霜天竟自由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相约五女山——作者:张艳华  

2017-10-09 14:45:0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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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、行程
  
  秋依然渐次冷下来,一步一步的冷,旋涡似的,有秋风,秋雨,五颜六色的果实来助力,冷就开始分秒必争。
  
  和友有约,于春季相聚东方第一卫城的五女山,可终因诸事纷扰,一直延续到秋叶泛黄也未能成行。
  
  友发来不悦表情。
  
  终是盛情难却,也想一睹五女山真风采,为了却愿望,冲动让我放下噪于耳际的万事万物,收拾行囊,远离聒噪。
  
  友要来接,我匆忙摆手,想来一次单轨道行程,让友在五女山下等候便是。友耸耸肩,做欣喜状,说,只要来了就好,终归能花间一壶酒,再不用自斟自酌。
  
  友传来路线图,再三叮嘱关照,怕我再次爽约,又说那次别,是不经意间一次小小误会,而那次别后到现在我们一直无缘相见。
  
  我回复友说,总有些喜悦,在心里如花开别样的红,酝酿许久之后,会有些痛直刺心底。老天必竟不薄情,让我们从时间的流转中又一次拾起今生就注定的缘分。
  
  友顿时欢欣雀跃,孩子似的,亦如二十年前。
  
  二、初相见
  
  初见五女山是在暖色调黄昏来临,只见云如波涛骇浪翻涌,倾泻,流光溢彩,五女山,山峦叠嶂,巍峨险峻,云松树海气势恢宏,磅礴壮观。五女山古老,风光旖旎,相得益彰的天然原始画卷,秀美得能从心底溢出甜蜜。
  
  我的脚步慢下来,我停在柔软的风中,成为一粒小小的尘埃。我看到那么多小尘埃相互拥抱,漫无目的奔跑,它们被车灯冲散,被行人穿越,被秋风一点点透析。
  
  暮色终于一点点淹没五女山,淹没一朵朵野花开出的羞涩,夜色像一张宣纸,缓缓铺开,有月影徘徊,有晚风对着山水抒情,有我含情脉脉的期待那个人从远方走来。
  
  山下,与友相遇,被友引领,安顿好入住。
  
  夜里,卧于柔软舒服的床榻,侧耳倾听云在岸,该怎样握住这个季节的苍茫?终于可以在思念中翩跹,那是多么熟悉或难熬的夜晚,扑扑的火苗正跃跃欲试,一截一截自燃直至熄灭后的一缕白烟,可是你灵魂的自由飞翔,现在说起来云淡风轻。
  
  惊讶于五女山带来身心上久远的共鸣,与友倾心聊至深夜入睡,无梦到天亮。
  
  三、别来无恙
  
  当鸟儿又叩响一个安静的黎明,天空永远是它们的征程。时间的网,终于网住不能安分守已的鱼。
  
  友已提前备好五女山各式特产小吃,大清早,我们便坐于被五女山环绕的凉亭,赏景,叙旧,小酌。
  
  友说偶尔打听过我的消息,也都是模糊的。模糊的我,从梦中一次次走来,与友欢笑,与友在夜幕里奔跑……醒来后,就是偌大的阳光闯进房间,那些用手也遮挡不住的光芒,简直要把梦击穿,留下一片空欢喜之后,逃之夭夭。
  
  友说,因为当时自己的疏忽,而失去挽留我的机会,失去这种难能可贵的友情之后的缺失,是一种遗憾。
  
  如不冰释前嫌,这种遗憾用一生都无法弥补。
  
  那一年,我们不仅仅擦肩。
  
  等待常于我的小小不忍为我顾盼而来。
  
  友找到了我,我也找到了友。
  
  友在千里之外扮演的角色,笑嘻嘻一副开心的样子。那是相隔二十多年的声音,亲切中泛着陌生。我在记忆里极力搜寻与碰撞,希望得到一丝缝隙令所有的意念都开始蓬勃,最终在与你谈笑与周旋之中等你自报家门。
  
  我说,找到以后许是兴奋,再后来我们的话语深深浅浅总有些词不达意,仿如一把小雨伞,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雨水从伞的边缘渐次滴落,打湿一脸的笑容,湿透久别的心情,异口同声问候是否别来无恙?
  
  四、秋雨畅怀
  
  巧的是,云层越来越厚,五女山的秋雨就像勤快的女主人,一会就把青山绿树擦洗得脉络更加清晰,叶片鲜翠欲滴,如画家泼了墨,有了更深的层次感与轮廓。
  
  秋雨绵绵,浓密斜织,依依不舍似的,非得下个一醉方休,才是与我们第一次痛快淋漓的相遇的最好证明。
  
  那一定是从宁静中勾勒,从浮云中淡去或转身而逝的身影,恰在此时有风吹过,潜于心际流淌出的潺潺之音,涤荡在被啃噬之后所剩的孤独中得到的救赎仍然一息尚存。
  
  所幸,雨没能阻止我们的脚步,反倒有雨做伴,多一份情致与热闹。
  
  在雨中,开始喜欢被心情隔断的丝丝缕缕中寻找执念,祈祷以求免于某些责难。如此三番,不知如何忘记却又时时忆起。
  
  渐渐凉亭雨声成滴,于静谧中雨滴不疾不徐,有时一滴两滴,有时成珠成串,如临时呼来众多老友,刹时群贤毕至,少了寒暄客套,尽管开怀畅饮。
  
  酒逢知己,醉又何妨?
  
  五、枫林谷
  
  雨后初晴,秋阳暖暖,一群大雁,排空而上。我想,肯定是它们的鸣叫,使天空掀起了层层波浪,这盛大的排场是浩瀚的,无法触及的蓝与白的较量依次展开。
  
  原野沉默不语,草尖上的水珠被阳光照耀一闪一闪,它惊恐一阵风带来的忧郁,瞬间收起锋芒。
  
  友说,来五女山不看枫林谷,不去枫林谷呼吸天然氧,永远是一种缺憾。
  
  依友见意,带几分新奇,随同前往传说的枫林谷。
  
  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,穿越深密的树木,不断有各种鸟鸣啾啾,绿苔如荫,群鸟翔集,穿绕古朴的石阶,听泉水潺潺。水那么轻盈,那么柔软,那么碧澄,好象是把五女山下的人们最勤劳和美好的一面呈现。
  
  登至红枫顶,才懂得伟人笔下那句:“看万山红遍,层林尽染;漫江碧透,百舸争流。鹰击长空,鱼翔浅底,万类霜天竞自由。”的豪情万丈!
  
  这就是神秘的宇宙造物主,赐予与我们最原始的自然瑰宝,惊现于世的绝美。
  
  从枫林深处找回自己更多的感动,任千万种思绪奔涌,那是怎样被撕裂后的疼痛不停的潜返体内。陷进时光深处,有些悲哀是多余而牵强的。我爱着并膜拜着如此的路不同,却可以惺惺相惜。
  
  六、再见
  
  万水千山总是情,行走在五女山的路上,这里有品读不完的文化渊源,看不够的奇美自然景色,品不尽流淌的诗情画意,萦绕在心中有关五女山的故事。
  
  此时才明白,与友不仅仅是一次相聚,而是与五女山一场盛大的遇见,如与友的久别重逢。
  
  每一次相聚都是为了抵达和离开。
  
  与友小聚又一别再别,友说,我是一个聪明欢快的女子,找我很辛苦,望不要一别就是些许经年,那样会断肠。
  
  我欲言又止,想说,你如鱼,一直游在我生命的深海里。怕友难过,随即答应,来年再聚五女山,再话桑麻。
  
  友说,会一直等在五女山,今生今世,不见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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